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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详细内容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著名心理学家。本书从弗洛伊德26岁热恋开始,写至其80岁时为躲避法西斯迫害而仓皇出国。材料丰富翔实,生动地展现了弗洛伊德的生活、心灵及事业,可使读者对这位卓越的心理学家及其学说,有一个清晰全面的了解。弗洛伊德以毕生精力,研究了未曾被人们关注的“潜意识&rd…

作者:[美]欧文·斯通 著页数:880分类:成功
出版社:世界图书出版公司,世界图书出版...出版日期:2015.06ISBN:978-7-5100-9479-8
定价:¥108.00版印次:1

“世图心理”史上最好看的弗洛伊德传,没有之一!

如小说般引人入胜,美国第一传记作家欧文斯通对精神分析创始人传奇一生的详尽探究,翻译家姚锦清教授权威译本。

“弗洛伊德”已成为一个时代的重要符号。他惊人的理论在专业领域和普罗大众间引起共鸣,在艺术、大众文化、日常心理学中都留下了非常明显的痕迹,人类的生活也因他而截然不同。然而,他的真实面貌却被隐藏在历史的迷雾中,显得尤为神秘。

本书中,美国著名传记作家欧文斯通采用极具文学色彩的笔调,艺术化地详尽探究、深入解析了弗洛伊德鲜为人知的个人生活、学术思想与治疗案例,精彩又客观地展现了弗洛伊德成为“精神分析之父”的完整历程。

媒体推荐

迄今为止,我只能崇奉您(弗洛伊德)深刻思想的思辨力量,以及这一思想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巨大影响……

——爱因斯坦

在我看来,弗洛伊德主义及被其荒唐的理论和方法所玷污的整个领域是最可恶的自欺欺人的骗局。

——纳博科夫

即使若干年后,他(弗洛伊德)的某项研究成果被修改或修正,而他“向人类提出的问题,永远不会无声无息,他对知识所做出的贡献,也水远不致被抹煞或湮没无闻”。

——托马斯曼

内容简介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著名心理学家。本书从弗洛伊德26岁热恋开始,写至其80岁时为躲避法西斯迫害而仓皇出国。材料丰富翔实,生动地展现了弗洛伊德的生活、心灵及事业,可使读者对这位卓越的心理学家及其学说,有一个清晰全面的了解。弗洛伊德以毕生精力,研究了未曾被人们关注的“潜意识”,创立了精神分析学,开拓了心理学的研究领域,在医学、文学、哲学等方面均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并在全世界引起了广泛而激烈的争论。他和爱因斯坦、马克思一起被称为“改变现代思想的三个犹太人”。

作者简介

欧文斯通(Irving Stone,1903~1989),美国传记作家,生于加利福尼亚。斯通的童年生活十分艰难,读完中学后仍打工。读完大学之后,获南加州大学经济学硕士,后去印第安纳大学任教。他的写作生涯是从写剧本开始的,后转向人物传记小说的创作。他一生写了二十五部传记小说,在欧美各国影响深远。

传记作家都有自己的爱好,而令斯通醉心的,是历史文化名人。他笔下的传主是这样一些精英:在某个文化领域历尽艰辛、坚毅不拔,最后取得不朽成就的人;不顾统治者逼迫利诱,敢于犯上,为大众寻找解放之路的人;在没有人走过的荒野里披荆斩棘,开出一条艺术道路的人;在漆黑的隧道中寻找尽头,发现微弱光线的人;不怕权威,不顾众人讪笑,勇往直前探索科学真理的人。

  目  录  

目录(1)

第一章 愚人塔 1

第二章 渴望的灵魂 55

第三章 小心前行 109

第四章 外省人在巴黎 159

第五章 医生的处方 199

第六章 冲破寒冬的枷锁 237

第七章 幻想之城的失落 295

第八章 心灵的黑穴 329

第九章 “凡人生前皆不幸” 377

目录(2)

第十章 社会弃儿 449

第十一章 “何人助我?” 495

第十二章 同仁相聚 571

第十三章 殊途同归 613

第十四章 天堂之路尚未铺平 657

第十五章 生死大战 715

第十六章 危险的旅程 785

附录一 弗洛伊德大事年表 859

附录二 弗洛伊德主要著作表 865

译后记

精彩试读

第一章 愚人塔

1

他们顺着羊肠小道起劲地向山上走去,修长年轻的身影很有节奏地上下颠动着。附近有一片草坪,短短的小草簇拥着黄灿灿的花儿。长着绸缎般花瓣的白头翁花虽从复活节后就已凋零殆尽,春石楠、报春花和狗蔷薇却正争奇斗艳,在山毛榉树下交织出一片五彩缤纷的地毯。

他个子不高,站直了也才1.67米。不过,他觉得自己的身高对于身旁这位步态优雅的姑娘来说刚好合适。他用羞涩的目光偷偷瞟了一眼玛莎·伯内斯的侧影,瞥见她线条鲜明的下巴、鼻梁和额头。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难以置信。你瞧,他今年也才26岁,正在恩斯特·布吕克教授的研究所里埋头研究生理学。要谈恋爱,少说也还得等五年,要想结婚,起码要再过十年。他读书时虽然化学成绩平平,但也至少懂得爱情不可能择日光临。他自言自语地说:“这不可能,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姑娘吃惊地朝他转过脸来。浅灰色白桦树低矮处的枝桠已被削去,高处亭亭如盖的绿叶遮挡了太阳的照射,林中洒满了温柔的斑驳光点。也许正是默德林镇的山坡上那些林子里柔和的阴影,才把玛莎的脸映成了他心中最可爱的模样。她的天然风韵,丝毫没有忸怩作态的痕迹,可他却惊觉于她的神奇魔力:大大的灰绿色眼睛,敏感而温柔,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气质和坚强自信;浓密的棕色秀发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发缝,顺着耳根恰到好处地梳在两旁;微微向上翘起的鼻子甚是好看;嘴唇红润丰满,更是可爱,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整个脸蛋都是那么娇嫩,唯有下巴显得很有力,似乎有点不相称。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发生什么事?”

他们走到了小道转弯的地方,绿叶搭成的天篷正漏下一缕缕的阳光。

“我说出声来了吗?这一定是由于林中太安静了。既然你能听得这么清楚,那我可要小心点了。”

他们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再迈上一片平坦的岩层,就可以眺望山脚下的默德林镇了。库尔公园里有一支乐队在演奏,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从那儿飘上山来。默德林是一个迷人的乡村小镇,从维也纳乘火车到这里只要一小时。这个小镇现在已经成了维也纳人时髦的度假胜地;无数红瓦屋顶汇成了一片小小的红海,在六月暖和的太阳下熠熠闪光;远处山坡上爬满了葡萄藤,到处都挂着一串串饱满的葡萄。到来年春天,维也纳人就可以在格林琛的“今日酒家”里喝到用这些葡萄酿制的新酒了。

玛莎伯内斯这次是和家里的朋友一块儿来的,这些朋友在默德林镇的格利尔帕策街上有一幢房子。西格蒙德是那天早上乘南方铁路的列车从维也纳来的。他们见面之后,就一道来到了弗朗茨·约瑟夫大帝广场上散步。广场上立着一座装饰华丽、金碧辉煌的避瘟柱,是为纪念历史上一次征服黑死病的胜利而建的。接着,他们转上大道,来到那座有一口大钟和一个有着像是洋葱叠洋葱的尖顶的旧市政厅,然后又经过喷水池,沿着教区街,一直走到俯瞰全镇的圣·俄特玛教堂。教堂对面是一座圆形石塔。

“这塔看上去像一座意大利浸礼会的教堂,”玛莎说。“可是默德林本地人都说这是一座古老的骨塔。你是医学博士,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只把骨头扔进去,而把身体的其余部分都留在外边呢?”

“我是个刚走出校门的博士,没有很多实践经验,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你为什么不写篇论文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好让我交给医学院给你申请学位呢?你想当博士吗?”

“不想。我只希望做一个家庭主妇和母亲,养六七个孩子。”

“这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雄心壮志,一点都不难实现的。”

她走到树林深处时,双眸亮得像两颗晶莹的绿宝石。“我希望在实现了这些之后,永远不再遇到困难。你要知道,我是个浪漫的人,我要爱我未来的丈夫,同他相亲相爱地过上半个世纪。”

“你还是挺有雄心的,玛莎!你还记得海涅的诗句吗?

“但愿我至今仍是单身,”

可怜的冥王无数次叹息,

“自打新娘进我家门,

我才明白:要是没有妻子,

地狱何至沦为地狱或遭遇劫难?

单身的生活是何等逍遥称心!

可自从娶了普洛塞庇娜,

我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她双眉微蹙:“你不会真的相信这话吧?”

“我?当然不信!婚姻就是为我这样单纯的人发明的。一举行过婚礼,我就会爱它上瘾的。”

“是不是歌德说过,想掩饰真情的人才爱用夸张的手法?”

“不,亲爱的伯内斯小姐,这句话是你的创作。”

他认识玛莎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来得及看出她的所有动人之处,但至少她的嗓音已经让他深深着迷。玛莎今年21岁,来自汉萨同盟城市之一的汉堡市。她讲一口标准的高地德语,发音纯正、用词准确,与那急速、亲狎、随便的维也纳俗语大相径庭。上学时,班上的女同学老是说她自高自大、盛气凌人。其实,多数维也纳人也都是这样指责那些有钱有势、自由自在而又恪守资产阶级观念的汉堡人的。尽管这样,她还是保持了一口纯正的德语,其中的原委她曾经告诉过西格蒙德。曾有十年之久,玛莎的父亲伯曼·伯内斯一直是维也纳大学著名经济学家劳仑茨·冯·斯坦恩的得力助手——直到两年前,也就是1879年,斯坦恩逝世为止。

“我在维也纳上学时只有8岁,”玛莎对西格蒙德说,“我很自然地就学会了班上同学们的口音。‘城市’我发成‘层四’,‘石头’我发成‘思头’。有一天,父亲把我叫到他的书房里说:‘小家伙,你说的不是德语,是土话,我们不说“层四”和“思头”,而是说“城市”和“石头”,这才是真正的德语。’第二天,我跟家里人说吃了一种新的饼,叫‘剥鲜饼’。父亲说:‘我没有吃过“剥鲜饼”,我只知道“薄馅饼”。自此以后,我的口音就纠正过来了,但同学们,认为我得了一种和口吃一样可怜的病。”

山里的小径有许多岔道,他们选了其中一条继续往上走。每条岔道两旁的树上都用不同颜色的油漆画了道道,作为指路标,以免踏青者在这一大片从维也纳一直朝南延伸过来的高大密林中迷失方向。路面覆盖着一层松针,踩在脚下滑滑的,有时候西格蒙德不得不搀扶着玛莎的胳膊以防她跌倒。太阳晒得热起来了,小道两旁的伞形松没有完全搭在一起,满地的松汁晒热后散发出一阵阵令人陶醉的松香。

山上传来一阵回音:

“喂!喂!快一点,你们这两只蜗牛!”

这是艾里,玛莎的哥哥,比她大一岁半。他们以为艾里是考虑周到而故意走得比他们快,其实他喜欢走小道,所以他得比别人走得快才能登上同样的高度。

一刻钟后,他们登上了山顶,眼前出现了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号称维也纳护城山的卡仑山的侧影一直投射到北面约16千米处,像哨兵一样守卫着这座城市。

一家小小的露天酒吧掩映于高大的绿树中。周末度假的家庭三三两两地坐在具有乡村风格的餐桌旁,喝着咖啡或啤酒。西格蒙德找到一张石桌,四周还有几把藤掎。他点了三瓶莓汁汽水。等汽水送来了,玛莎、西格蒙德和艾里三人同时用拇指将瓶盖上封口的玻璃珠猛地一摁。“噗”的一声,珠子沉了下去,他们各自享用着这清凉甘甜的饮料。艾里两大口就喝光了,马上又像只野兔似的蹦去找其他岔道了。他扭头拋来一句嘱咐:

“别走开,我过会儿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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